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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泉的拳

太极拳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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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中国武术协会会员,太极拳理论研究员,吴氏太极拳(北派)和杨氏太极拳(老六段)的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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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论中国武术  

2007-03-30 21:54:2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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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论中国武术

 

作者:萝卜酒

<一>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国人中说拳的越来越多,而且对于很多人练是为了说。鄙人虽功夫一般,但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至少还积累了点浅见。这几天对孙门争论的挺激烈,其实真是浪费精神。老一辈的拳家我还是见过不少,如杨松山、杨奎山、刘志清、郝家俊、马礼堂、李天骥、沙国正、何福生、周元龙、顾留馨、万籁声等等等等,不一一枚举了,提起孙禄堂先生,老练家子们没有一个不服的,皆认为孙禄堂先生是绝顶的功夫。这本来就是早已盖棺论定的事。就象多少年后,人们争论当年贝利、马拉多那会不会踢足球一样,吵的天翻地覆,简直是太无聊了。

据我多年的见识,孙门的情况正如周元龙先生所说:真正的传人极少。因为孙氏拳多少年来都是师选徒,而不是徒找师。记名弟子很多,但不教你真东西。这与钱无关,全在缘份。真正得孙氏拳真传的,据说除了孙存周外,上海只有支燮堂。支燮堂有个弟子寿关顺,功夫确实超凡。上海还有一位老中医程大夫,是孙门传人,注意是姓程而不是陈。程传给了原浙江省武术队教练、省传统武术挖整负责人凌耀华孙氏八卦盘根和孙氏太极拳。凌得孙氏拳之一鳞半爪,功夫脱俗。此外,北京的孙剑云据说尚有其先人的形迹,至于其内容如何不得而知。天津的张烈,也许是他太聪明了,他的拳理与孙氏拳的拳理大相径庭,完全是他自己的一套。功夫到也有一些,但是未能脱俗。与张烈谈拳,他最得意的似乎是如何使用胡椒面外加钢丝锁。黄万祥真正的师傅是万良,万良解放后一直被管制。黄万祥是有功夫的,也是下了大功夫的,但是按照我的体认,也只能算是俗中佼佼、庸中铮铮。谈不上超凡。安徽的余永年很难算是孙门的正宗传人,至多只能算是旁系。余永年有功夫,但保守的很。其他的如白普山,人很软,推手马马乎乎。童旭东在研究历史方面狠下些功夫,有人说他胡吹,倒也不是,我和他见过几面,他确实掌握不少资料。不过他几乎没有什么功夫,当老板的人,尽忙他的项目了。张振华以前就认识,天生不是练拳的料,根本不懂拳。以前有个小刘还行。也是很一般。开封还有几个练孙氏拳的,小魏、小马、小时,名字忘了。不过那时他们几个还是真有些功夫。如果练拳一直没仍下,现在够得上人物了。这是我了解的孙门的大致情况。

我说这些话,孙门的人要骂我,一门心思要贬低孙门的人也要骂我,笑骂随他便,反正这是我的亲身经验。

下面再谈谈杨氏的情况。有人说杨氏到了杨澄甫先生时,就没真东西了。这是胡说八道。杨澄甫先生的功夫是非常厉害的。散手、推手都行。当年杨澄甫先生去广州,李济深不仅借给他一幢小洋楼,还送给他两个小姐(相当于现在的二奶)。没真功夫,哪能有这种待遇。这事不是我胡说,广州的朋友马志斌也知道的很清楚。根据我的体会杨氏太极练的好的还是在上海。比较出色的田照临一支,田的徒弟叶大密一支,褚桂亭一支,此外还有位姚师傅据说是武汇川的徒弟都有功夫,可以说是藏龙卧虎。但脱俗的高手也没有见到。相比而言,金仁霖的推手功夫确实很高。蔡松芳并没有传说的那么神,与金仁霖相仲伯。褚桂亭的传人葛先生发人的功夫很好,打出去咚咚的响。傅钟文不跟外人推手,不知其底细。田照临的徒孙李歌清,触人甚轻,发力生脆,但是得进他的点,应变差一些,也算是好手了。北京练杨氏的,解放后两大支,崔毅士、汪永泉。说实话与上海练杨氏的比差了一节。两边的练法也不一样。崔毅士是个踮脚,靠在树上跟徒弟玩推手,看着都别扭。汪永泉是说拳的主儿,北京话老头儿拳,老头儿玩玩的玩艺儿,离实用远了点。仲浩群说魏树人有功夫,不知是按照什么标准。根据我的体会,基本没什么功夫,推手恐怕还不如白普山,比金仁霖、蔡松芳就差远了。北京人懒,在公园里尽是凑在一起说拳的,上海人讲究实际,在公园里练的多说的少。

看来北京人要骂我了。北京练杨氏的还喜欢空谈高境界,什么空啊、意啊。这点倒与上海吴式的马岳梁一支很相似。先谈些,吴、武、陈式的情况以后再谈。

吴式太极拳没有什么可炫耀的历史,吴鉴泉的功夫比杨澄甫差了一节。不过吴鉴泉不保守,时间一久,他的后人的功夫倒出来。上海的赵寿村、吴耀宗都是好手。常远亭的传人功夫也好。大名鼎鼎的马殿臣就是一位代表。仔细体味他们几家的味道也不同。赵寿村、吴耀宗还有些硬的东西隐隐的在里面,有点咯噔劲。常家传下来的东西,好象更柔软。马岳梁的东西要更硬一些,招也外在。可是他却喜欢演示气,所谓凌空劲。吴式太极拳各支的东西用来健身挺好,基本都不合技击。听说这几年出了位严子元专去打老头儿,没见过面。吴公仪与陈克夫的录影,实在没什么东西,比现在的散打还没有内容。确实谈不上输赢。这几年吴家的人猛吹这件事,这不是不打自招说自己没东西吗?这本是件丑事,还拿出来吹,不知道一些人是怎么想的。说这些话,练吴式的要恨我。练吴式的推手有好手。但跟汪永泉的玩艺儿相似,玩玩劲还行,不能真用。为什么这么说,前面有位朋友已经点明了,生理没有发生质的变化。骨头、筋、肌肉的性状没有大的改变,再高的技巧也只能是玩,派不上真场面。北京练吴式出名的有两个半,杨禹庭、王子英、吴图南。不知道是不是对外保守。王子英能推两下子,但不能打,也没教出什么徒弟。吴图南有吴式的基础,也有杨少侯的技术。只能算半个吴式。吴图南也没教出象样的徒弟,什么于志钧、陈惠良等,功夫太一般了。吴式推手好的是刘晚仓,老头有真功夫。刘晚仓的功夫算得上是俗中佼佼了。大成拳的姚宗勋、王选杰都怕刘晚仓。刘晚仓让给带过话,他们就是不敢来。

刘晚仓尤善发人,如果遇到功夫差点的,真能把对方发出去离地一尺多高。刘三爷的手法也多,招熟的很,本力又大,推手、散手都好。现在小马,马长勋还有点三爷的味道,但功夫比三爷差了一截了。练吴式的功夫好的还有一位北戴河的李经五,不过李经五也跟陈发科练陈式。李经五的架子不好看,但是推手不错,尤其棚劲好。有人说他能用气发人,没体验过。李经五推手时喜欢把两手垂在下面,身子微微一转,就把人送出去了。吴式中的现在最有风头的是大名鼎鼎的李秉慈,可是唯独他没有什么功夫。如果吴式朝着他的路子发展,就要全毁了。

仲浩群对于我评价汪永泉的功夫耿耿于怀,认为我贬低了汪老。仲浩群真是个文人,怕是即没有参加过对抗性比较强的比赛也没有经历几次真正的搏斗。所以对于真功夫三个字的含义与我不同。关于功夫脱俗是个什么样子,我暂不想在这里做具体的描写。因为,估计没有几个人会相信。但是,这样的人现在还有,而且不久中央电视台就会进行介绍。这比我在这说效果要好。那时再讨论什么是脱俗的功夫吧。汪永泉的功夫属于俗手。当然是有些功夫的俗手。朱怀元、孙德善、高德元以及前面有人提到的赵洪普、石明都是有功夫的,但都没有脱俗,都是俗手。要吹,也都有些资本。孙德善在地坛当年也是非常著名的,名气不在刘晚仓之下。我曾亲眼见孙德善让几个人排成一个纵队来推他,他让谁出去,谁就一准被发出去,排队的人并非都是他的徒弟。所以并不是作秀。作为玩艺儿,这手功夫够得上高妙。但这也只能作为玩艺儿。朱怀元粘人的功夫也可以说是高超,当时一块玩的有位翁师傅,看见朱怀元了,从后面拍了下朱怀元的肩膀,结果怎么着,手拿不下来了,一步一趋地跟着朱怀元屁股后面走,惹得大家都笑。这沾劲,能让老翁的手找不着着力点,够传神的吧。但还是俗手,因为拍他的人是老翁而不是泰森。在一定强度、一定力度的对抗范围内,技巧可以表现的淋漓尽致,近乎于神。中国足球队也是这样,自己练着玩的时候,球也漂亮着那,好象不比人家差多少,可是到世界杯上,就跟不会踢一样。对抗性强到一定程度,玩艺儿就没了。作为健身,走走意、玩玩劲挺好。作为修身就欠些,作为实用就差的远了。

说起武式太极拳,其理论贡献不能不提。李亦畲的五字诀,是真正从实践中来的理论,所以能对实践有实际的指导作用。读起来也是朗朗上口。这是武式太极拳的特色。说这话,有人说我是话里有话,明褒暗贬。但是又能让我说什么呢?到现在为止,我所遇到的武式传人的拳术造诣还不如前面几派。郝少如在上海就没教出什么象样的徒弟。天津么家桢的工夫太一般了。姚继祖的工夫是可以的,看见他能发人。小孙(名字是建国吧?忘了)的功夫很好,邯郸联谊会上见过。乔松茂一门心思的给自己提大辈,搭过两回手,江湖的很。第一次使暗脚,没得手。第二次看有人围过来看,忽然莫名其妙的哈哈一笑,煞有介事地说:“不错,不错!”象演戏一样了事。薛乃印就更没什么功夫,好面子、讲虚荣,真本事一点没有,钱倒有一些,是个武林中的混子。吴文翰也是个说拳的,基本上没什么功夫,推手还不如魏树人。高连成的推手还马马乎乎,继承了些姚继祖的东西。但还是顶,手法还是比较熟的。还有王善德是靠打笔墨官司出名,能侃不能练,口气倒是挺大,劲僵的很,没有真功夫。武式前辈对太极拳贡献很大,又是儒生,应该修养不错。但是传到今天,真是没落了。当然,我接触的人很有限,可能武式的高人我没有接触到,不能以偏盖全说武式太极拳不行。一些隐藏在民间的高手,不是谁想见就能见得到的。这里也有缘分。

小贾已经介绍了寿关顺,不过我一直觉得象寿关顺这样的人最好是不要用文字来描写,很容易引起误解出偏差。据一位朋友讲中央电视台准备专门做寿关顺的节目,我本想在他做出来功夫给大家看后再讨论他,这样可以避免很多无谓的争吵。不错,寿关顺的功夫是脱俗了。

几十年来我遇到的功夫脱俗的高手也只有一、两位,寿关顺是其中之一。实事求是的说寿关顺是学过许多门派的东西的,只是他的功夫的基础是孙门的,他的内功完全是从支燮堂那得来的。支燮堂去世时他还没有来得及系统的学习孙门的用法,他的推手技术来自杨式,以后又学过拦手(上海叫操拳)、绵拳,与心意拳的人也经常交流,所以他这人融会了多种技艺,没有门派之见。有人说寿关顺完整地继承了孙禄堂先生的拳学,这个说法是不对的。据童旭东讲孙存周先生也只是继承了孙禄堂先生拳学的一部分,有个说法,不到十之二、三。支燮堂先生是得到了孙门真传,但是得到的掌握的东西不可能比孙存周先生更多。因为童旭东说支燮堂先生跟孙禄堂先生也就是三年,而且也不是天天在一起。所以介绍人物时一定要力求准确、客观。寿关顺是有神通的,小贾介绍了一些,不过在这里我不想做进一步的具体介绍,还是那句话容易引起误解。当年李天骥对外一个说法,对内又是一种说法。为什么会这样,就是怕对外界介绍内家艺业时,话说不准一点儿都会引起很大的误会,需要加上很多解释。尤其是自己没有练到的时候,是很难解释确切的。但是既然说寿关顺的功夫脱俗那与俗手就不是在一个层次上,完全是质的区别。这不仅仅是实用不实用的问题,确实是层次问题。无论是人体的功能还是骨头、筋、肌肉的性状都已发生质的变化。

陈式太极拳的陈发科先生是位令人神往的人物,虽然我没见过他,但他的拳照实在是漂亮,那劲势超过了杨澄甫先生早年的水平,与杨澄甫晚年拳照的水平相仲伯,确实是好。陈发科的传人我见过一些,没有一个能打出陈发科那股劲势。陈正雷、陈小旺、王西安、朱天才都比陈发科差远了。老一辈的田秀臣架子还不错,推手就不行。冯志强的推手靠力气,连摔带顶,散手几乎不懂。冯志强上了点岁数后也大谈养生了,结果现在他的身体还是很糟。天坛的李师傅、老刘、地坛的老邓功夫也有一些,他们都不服冯志强。但是也没觉出他们比冯志强强在什么地方。话说回来,跟冯志强学的人还是要感谢他,因为他的东西好赚钱,这是一有陈式太极拳这块招牌,二有冯志强的名人招牌,三是冯志强的推手中摔交的玩艺儿比较多,这也是陈式的特点,掌握起来用起来都快。其实真对陈式有研究的还是济南洪均生的一支。洪均生自己的功夫并不高,但他真研究,教出来的学生水平比他高。象老刘、小李、小张、小蒋以及再小一辈的小黄等都不错。虽然都是俗手,不过功夫还是有的,推手尤其好。小蒋在《武林》上不断介绍太极拳的散手,其实那只能用来玩。真正的太极拳散手练法小蒋并不懂。陈式的洪派架子用来锻炼身体比陈家沟的架子要好。陈兆丕的功夫比陈发科差着一节,我在西单体育场见到陈兆丕最后一次出来打拳时,金鸡独立腿已经抬不起来了,身体很糟。练太极拳起码要做到活着的时候有精神,死的时候要快,不拖累人。长寿不在练不练拳,遗传和环境最主要。所以我从来不拿寿命长短论造诣。陈兆奎功夫是很一般的,推手也是喜欢使拌子,结果碰到个懂点摔交的自己就栽了。他也是靠他父亲的名声吃饭。马虹、陈正雷只能表演,无论是推手还是散手都不行。陈小旺推手还马马乎乎,步太死,但马步扎的还比较结实。推一般人还是可以的。但他不懂散手。还有一个王西安本力不小,有些力气。他推手是跤劲、跤拌加力气,同样也不懂散手。都说陈式太极拳古朴,这种古朴体现在哪儿呢?体现在步上,陈式太极拳的步不是用拳的步,而是用杆或用枪的步。拳脚相交,至少是两个拳头两只脚,可用来同时使用的武器至少是“四对四”,加上近身时的膝肘肩胯臀以及头则可同时用来使用的武器就更多。所以拳步既要稳更要活。绝不能死,步一死就要挨打。但是两枪相对,是一对一,两条腿以及膝肘等一般够不着对方,用不上,所以对步的要求重点是稳固,在灵活上的要求不如拳脚那么高。陈式太极拳的步是杆步,陈式太极拳原是作为用杆的基础功夫,所以陈式太极拳的步不是很灵活。在这样的基础上练散手是要吃亏的。或者说你练的东西与你用时的东西必然要脱节。说这话,练陈式的一定不爱听,但是如果撇开门派,从道理上技术上分析分析,也许火气会小一些。练陈式的特点是上功夫较快,但很少有人能以轻制重,哪怕是玩玩劲,他们也很难做到,在这点上他们不如杨、吴。从技术特点上说,陈式推手可以称为柔跤。

李玉琳先生本是位了不起的大武术家,功夫非常好。但是他的儿子李天骥是个有头脑的人,就是不许宣传他父亲,李天骥在国家体委几十年,从他哪儿就把他父亲的名声冷冻起来了。

为什么?李天骥明白只有这样做,他才能在国家体委坐稳。现在的年轻人对解放后中国的政治环境没有感性认识,那时即使是文革前也是政治背景决定一切,在旧社会做过事的人,如果不知道收敛,想不到的灾难就会不断而来。李玉琳曾随李景林去山东国术馆,并担任国术馆的教务长。李景林是什么人?是被鲁迅点过名的大军阀,是鲁迅骂过的镇压群众的哙子手,以后又投靠了蒋介石。这样的人虽然对武术有重大贡献,但是在那种政治形势下,谁敢跟他沾边啊。所以,李天骥很聪明,把他父亲冷冻起来,他尽量不提他父亲的事。别人提起来了,他也尽量压住。这样实际上就是保护了他父亲。所以现在的人没有几个知道李玉琳的,即使知道这个名字也不知道他的功夫到底怎样。天津人称李玉琳是“铁胳膊李”,咋一听以为李玉琳是练硬功的,其实不是这个意思,是因为李玉琳的胳膊就象杨澄甫说的棉裹铁一样,特别重!不用说打在人身上必受内伤,就是抬,一般也没有人能抬的动。杨澄甫先生的五虎将没有一个能推过李玉琳的,北京武术圈的三老四少更抬不动李玉琳的胳膊,推手就更没门了。所以,自从有推手比赛以来牛胜先的学生的成绩相对比较突出,他这里面还是有传承上的诀窍的。牛胜先是李玉琳的徒孙。我看他们的特点主要是形意拳的三体式桩步和劈拳的钻翻劲并结合进了太极拳的手法。他们发人常常能把人打的象飞起来一样。不过在比赛中他们的这种用法常常被判为犯规,所以,大牛的弟子经常是打翻的对手自己反倒丢分。所以,我常疑问推手能用来比赛吗?大牛这派推手是作为散手的基础,能与散手结合的比较自然。但是用于推手比赛则要被扣分。吴图南、汪永泉这派推手,劲玩的精巧细腻,但需要双方配合,双方都要按照不丢不顶的意思走意。挨打的时候也不许硬抗,要顺着对方的劲出去,玩的是道理。但是很难用于比赛,比赛中对方玩命一抱一顶,你不能讲对方不懂劲啊。但是面对这样的对抗强度自己又没办法,只好自己出去吧。所以也不能适应比赛。于是现在的太极拳推手比赛越来越朝着一种四不象的对抗形式上发展。推手本是技击训练的辅助手段,如今却成为一种独立的竞赛形式,这玩艺儿不变形才怪呢!

胖丁 2005年10月18日 23:38

<二> 

世事无常,当年龙武师千里寻斗拳王阿里,差点没给抓进公安局(没有介绍信)。现在炒做挑战泰森居然成了潮流,但却没有一个敢再去酒店外面等的。我说要买龙武师赢,是因为见过龙师的身手,阿里虽未亲见,但也看过录象。抛开步法、腿法和交法,光从力量上阿里就占不到太大的优势。

  而现在这些唱着义和团调子的垃圾,真要是和泰森斗,我看一个照面就会输。西方拳击手的训练手段是不全面,但也没闲着,千百场的比赛又没做假,凭什么你要赢别人。内功,动不动就说内功,知不知道内功是什么啊!

   内功又不是咒语,就你有,别人就没有。西方拳击手身上的“内功”可不比这些人少,虽然他们自己并不知道,但一但用出来很可怕的。光从这些义和团只知道找泰森的麻烦,就看得出他们对拳击其实很无知。泰森并非真高手,比霍利菲尔德差多了,他输给霍是一点都不怨。

   霍利菲尔德打拳用脑,技术也很不错,打刺拳时有很明显的侧身沉肩动作,用的是抖弹劲,打出来的拳幅度不大但带骨力,杀伤力很大。泰森一味想*近了,好用上腰力打钩拳,结果被霍氏老远就干掉了。泰森第一次输了还不服气,等打了第二次才知道自己真的很差。霍利菲尔德是个有心脏病的人,年纪又大了,体力跟不上,做动作时不得不找点省力法子,结果给练出“内功”来了。体育场上这种事常有。许多运动员年轻时体能好,总是鼓着一口气冲,不知放松为何物,年纪大了体力下降了,提不住那口气了,一放松反而技术、智慧都出来了。

   这就是“气沉丹田”后找到了根劲的结果。霍利菲尔德的拳头上有根劲,出拳的速度虽不快,但能因敌变化,到了对方身上才发力的,此乃内家拳的“轻出重击”之谓,比史泰龙电影里“风暴般”的拳头威胁大太多。泰森和霍利菲尔德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我曾很注意地看过霍泰第二战时,霍氏的出拳时腰腿的配合,西方拳击手发力时大都蹬脚尖,而霍发力时脚跟是着地的,这点细微的差别是很了不起的,拳上的力道能增加很多。看霍氏的访谈节目,发现他是黑人里少有的有修养,静得下来,也不乱动,真想不到一场心脏病居然成就了一个真的高手。

   中国武术走向世界少不得要和黑人拳击手过招,实事求是地分析对手。黑人选手很有天才,天生的骨壮筋强,我等练十年的成果,别人天生就有,而且还进步快。黑人选手的优点很突出,缺点也很明显。黑人天生坐不住, 加上受教育少,养成了许多恶俗和嚣张的习惯。打拳时不动脑,士气起伏很大,顺风时喜欢欺负人,逆风时没斗志。如果针对性地下点圈套,基本都要上当。现在国外肌肉训练成风,健美式的肌肉训练其实是把黑人选手的优势搞没了。但黑人的天才真的很了不起,电视上经常看到黑人拳手很沉闷地搞了半天,忽然使出一个很漂亮的“内功”动作一招定胜负。只不过这种情况很偶然,就是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过度兴奋了出不来,不兴奋也出不来。基本上,我觉得西方的拳击训练方式是在抹杀天才,所以拳击界里成大事的都是些另类,越是好孩子受害越深。这和中国的教育制度很相似。 

   黄种人天生体质是有差距的,必须要*后天的科学训练,要练出内功才行。 但什么是内功,体委那帮人是不懂的。在内功问题上,有两个极端,一是否定内功,片面突出苦练;另一个是神话内功,以为有了内功就可轻松获胜,结果让林教头那种好大言,敢开口的人钻了空子。内功神话非常可恶,是种取巧心理,而中国人却最爱搞这个。小到内功神话,大到社会主义的优越性,都是在取巧,结果上了大当。就算内功所向无敌,练内功也从来不是个轻易的事情,取巧想都别想。两害相权取其轻,如果不能真实地宣传内功,我觉得还是多讲苦练的好,只要注意别伤身就行。

   象每天踢三千腿那种搞法很勇敢,但是很难持久,不过有这个基础,只要身体没出大毛病,将来一有明师指点,能更快“悟道” 。历史上许多内家高手都是先练的外家拳,李雅轩就是个例子。练过外家拳的人之所以好“悟道”,一是有力,腰腿力量够,不须从头走猫步;二是知理,都是打过架的,有感性认识,能发自内心地理解内家拳经中许多大实话。太极拳在知识分子中有很多FANS,有知识是好事,但是不打几架很难说能真正地理解内功的好。

  内功是人的本能,一言蔽之就是放松, 放松之后有玄妙。

  内功能把人的极限发挥出来,并非等于可以任意妄为。中国武术的内功含义非常广,力量只是内功的一方面。内功的最高境界近乎神仙术,如何练习今天已无人知道,但是内功最基本的就是根劲和放松:放松之后出根劲,有了根劲更放松。放松并不容易,象练瑜珈那样,绷着腰打坐,嘴里反复叫放松,其实是以“放松”为名义的紧张,就象共党国家总爱取名民主共和国一样。(我校)最新的医学研究显示:人脑决定不做一件事所牵涉的脑细胞和消耗的能量,常常超过决定要做什么事。所以,心中想放松其实还是没放松。

  人真要放松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自信。做自己得心应手的事就是放松。《卖油翁》里的卖油翁卖油,射箭的好汉射箭,都是放松,反过来让卖油翁射箭,好汉卖油就都紧张了。如果光讲养生,所有体力的运动如下棋、弹琴,只要是娴熟了,都能让人放松,就是修手表、扎假苍蝇也能有此功效。太极拳除放松之外还能活动筋骨,这比修手表好,但不是主要的,人只要心中不焦虑就什么都好了。小子我真心地建议众看官向英国人学习都去Develop一个用体力的Hobby,哪怕是做木匠, Hobby能抚慰您的心灵!

  内家拳能真放松是因为百战百胜,与人生死斗,“胜似闲庭信步”。李雅轩讲散手比斗中身轻骨爽、有不可言语形容之妙,说得就是这种享受,和明朝皇帝做木匠是一的道理。人要是腰腿有力了,跳得远,蹦得高,动作快了,别人一拳打来,要躲要打随心所欲,心情当然不紧张了。一放松就解放了脑,人就健康,思想和心态也变化,这是内功的第二步。内功让人沉着,思维敏捷,用在打斗中远比力量更有效,也更可贵。内家拳的所谓养身功效也在于此。练内家拳是可以治好近视眼的。

  许多人追求内功是看重内功的力量,是舍本逐末了。内功拳在打斗中确有放人丈外的轰动效果,但这只是借力,不是内力主动做功。内家高手放一个人容易,扔袋面粉就难了。我师教我等推手、散手时常说,“是你自己打自己,我只不过加了一把力。”

  内力仍然是肌肉的运动,内力并未超过人的肌肉的能力,让内家高手举杠铃决不会比世界记录高。只是内力使用肌肉的方式很独特,因此力量要大些,但大不了多少,能大50%就不错了,与此相对应的是用力时间缩短了,肌肉的消耗也急剧减少,这才是了不起的。平常人力虽大,但在打斗中用不出来。内功最可怕的是能恰如其分地使用这个力量。内力是准确,而不是光力量大。人其实也就是个箱子,给个力就会动,只要打得上没有不倒的。比武不是比举杠铃,平常人的力足够了, 打斗中要会用力才真能赢。

  许多人到处宣称西方拳击手一拳有几百磅,那是无知,是投降主义。几百磅是个什么概念啊!几百磅的杠铃放地上,拉拉试试。打斗中,一瞬间几百磅,一匹马也做不到啊!就算他真力大,有几百磅,也照打!燕青不也扑翻了任原。

  我最初向往武术是为了打架获胜,后来才慢慢体会到其中的艺术。打架其实是最容易的,打死人也用不了多大的功夫,但想会会高手就难了。

  打赢流氓的功夫容易练,我在师傅手中象个儿童,但在外面打时手还挺快。 一次在街上和一个横人斗,赢的太轻松几乎没有任何成就感。拉扯在一起时,我一手架着他,另一手远远地甩了几拳,其实也没怎么伤着他。但他没能抬起头还不了手,吃了亏,就往前冲,想打近战。冲过来他就搬我,想使拌子,我架住他一会让他用力,等他搬得实在了,然后顺他的力一拉,人就到地上了,脑袋撞在柱子上。比赛结束。

  这次打斗对手很差,但对我仍是个大的提高:最根本不是力大,而是我居然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想事情。这种进步让我自己都很惊喜。不过街头斗殴很恶心:那些人在打架前那么凶蛮、无理,打输后又如此可怜、无助,难道人性天生就是无知和软弱的。一个小混混这样也罢了,象刘少奇,都贵为国家主席了,也还是这样。刘少奇被红卫兵殴打,情急中拿出宪法来挥舞,他可曾想过那些被他整的人也是有本宪法保护的,而当年他又是怎么做的呢。假使毛刘这些人小时候多打点架,不知道会不会好一点。

  武术用在斗殴上太糟蹋了,打人并不能带来什么快乐。练了武要和高手过招,看看人家的手段如何出神入化,自己又该怎样应对,那才是真的叫人高兴。现今中国社会上,暴烈之气很重,就是“平常百姓也做不得善人”。学点武不吃亏是对的。

  打斗中力量并不太重要,是个人都有足够的力量取胜。最重要的是冷静,脑子要清醒,不能紧张,不能怕。许多善打架的人,一点功夫也没有,就是因为沉着,天生的力量就够了。对方也是人,凶巴巴的样子其实是害怕,好对付。真正的高手,由于气在丹田,表现得很平和,不过打起来就如猛虎。我师有次在批发市场打一群爆发户,一人对八个,还倒陪了七百块汤药费。

  那帮人是横惯了的,并没什么本事,终于倒了大霉。说来很气人。明明是他们的汽车撞了停着的自行车,他们还有理了。我师本想算了,结果那开车的还故意松刹车,把自行车的轮子压弯。这明摆就是欺负人嘛!那帮人从车上下来一群,我师怕他!窜进去,照当头的胸上就是一拳,拳劲透胸而过,那厮吃打坏了骨头,鼻涕口水和着血流,站那就不动了。一群人围上来, 又抹袖子,又嚷嚷的,样子挺凶,却都不走近。欺负弱小惯了的,哪见过真阵仗。 我师动了狠心,一双眼睛怕人,东一掌西一拳, 八个全倒,搞成了表演。十秒钟,这帮人全到地上嚎去了, 哭的都有。

  终于想起有政府了,到派出所解决问题,我师见他们被打得也惨,气下去了,就倒陪了七百块汤药费。那个当头的被打得很可怜,其他人扇在头上的多,血留得怕人但没内伤。当头那个胸膛被打透了, 没几年好不了,恐一辈子都不爽利。

  我师身才瘦小, 看不出是个有功夫的,身高不到一米七,但臂长却有一米八五。 我师三十年功力,骨头极重,从外表看最多一百二十多斤,但实际有一百四十多斤。内家功夫练的是筋骨, 肌肉成细长条,骨头极密。我师每每和武林同道比手,不用什么周折,只要两指往别人身上一甩,没人受得了,罗师伯就是个例子。罗师伯本是练外家拳出身的,一身硬功护体,就是小伙子用榔头敲都不怕,但就怕我师的两根手指, “砍在身上就似角钢,痛在骨头上”。罗师伯的外家功夫很高,一棵大树两掌一戳,能把树皮戳掉,要是插在人的肋上当场就没命了。罗师伯年过五旬后,气力下降,外家功夫有点力不从心, 见了我师显露的内家真传后,就想转投太极,欲拜我师为师。我师年纪比罗师青,罗师也是一门之首,又是多年好友,就以大师兄的身份代何其松师收罗师为师弟。罗师伯是老武林,见过大世面。讲了很多武术真经, 让我等大长见识,从此不敢轻视外家拳。

  我师住在火车站附近,社会治安很乱。我师晚上出来教拳,只带把棕竹扇子就够了。棕竹扇子有弹力很结实,只要用上抖弹力,足够敲断人手的骨头。我师感于社会治安不好,教了我等很多实际的防身术,苦练了太极拳里的几招,比如提手上势,金鸡独立,斜飞式等。 提手上势就是踢对方的迎面骨,如果穿着皮鞋,用鞋边一插,就象刀劈斧砍一样可怕。太极拳里许多招式都是能立取人命的。只要用上了内力,一把棕竹扇子就是一把刀,两根手指就是剑。(剑法中左手捏的剑诀就是一把用来点穴的短剑,太极剑法是两把剑,可惜如此基本的道理都每人懂。)我们师兄弟每人都买了把扇子,很有点派头。如果没有扇子,一本书也行,书脊弹人照样打断骨头。生活中有很多可用的武器,对付持刀歹徒很管用, 不须怕。

  持刀歹徒并不可怕,但是现在军体拳等教的空手夺刀方法是万万用不得的。想踢掉或扭掉对方的刀是很愚蠢的。会用刀的人,其实不用刀也能伤人,刀也就是个幌子。如果你的注意力全在刀上,他的拳脚就可以随意伤人了。有些有经验的歹徒还故意左手持刀,就是诱你上当,好右手伤人。对付持刀的歹徒,别一门心思想夺刀,关键还是要打击对方,把人打倒了,刀还能伤你!如果去踢敌人的腕子和抢人的腕子,你一伸手别人手里的刀挽个花就能把你拉道口子。

  对付刀和一般打斗差别不大,都是注意别让对方落着根,没根劲刀是捅不出力、伤不了人的。会用刀的人,刀刃是向上,刀总挂在腰边,不轻易出刀的,目的是一但捅进去就用腰力往上拉,这是军队在战场上用的立取人命的招术。碰到这种人你就走,他懂其中的奥妙,是不会追的。

  一般的歹徒拿把刀乱捅,那就好办了。他总想着刀,你就可以指东打西,比如假装夺刀,在他收刀时戳他的眼。不过最好的办法还是用衣服去挂他的刀,那些傻叉总是把刀磨得很快,一碰就挂上,衣服挂上后换个方向,用个脆劲一弹就能把他的刀拉掉。

   911那次,若是我在机上,只要用个毯子叠成两层,象斗牛士一样往刀上一蒙,傻阿拉伯肯定会使劲地捅啊捅的,毯子又没绷紧哪里捅得开,趁他忙那头,这边拿把长点的钥匙就插丫脑门上。没毯子用坐垫、枕头都行,只要是软的织物, 软东西不搭力, 最麻烦,软索捆猛虎啊!

  真正的高手不怕你那大棒子偷袭,就怕洒个网子给缠住了脚。不过谁要是敢拿网出来,高手见了肯定会动杀心。内家高手,功夫全在脚上,身法快如鬼魅,你还没来得及抬手,一个快步冲过来,先就收拾了你。

  人身的力全从脚上来,脚一定要站实了身上才能做动作。就象电影《骇客帝国》里一样,身体晃啊晃的,脚却一丝都没动。《水浒传》里有个关于脚的打斗细节写得最真实:话说卢员外遇害,燕青逃到城外腹中饥饿,因逃得匆忙身边无钱,看两个客商在道上赶,便欲抢劫,但又不想伤人性命,只是上去一拳打翻了一个。被打翻的正是石绣,另一位好汉便是杨雄,只见杨雄回身就是一棒,打在燕青的腿上,燕青吃痛倒地,石绣上来就想捅一刀,好在看见了燕青袖口的花绣。这场打斗波澜不惊却充满智慧。杨雄果然是个街头斗殴的高手,回身一棒就往膝上打,不高不低的最是难躲。要是打头,腰一晃就闪开了,以燕青的身手这一棒也只有生生地忍了。好个燕青,果然是能扑翻任原高手,若是换了旁人骨头早就打断了,燕青钢筋铁骨,只是吃痛不过而已。杨雄这一棒是下了杀心的,燕青没被打坏,除了骨壮,想是知道该如何“忍”。

  内家功夫里有“硬碰硬”的招法。我师传我的诀窍就是,一定要用上根劲,碰撞时骨头一转,看是两个人碰骨头,其实是我在小小打了他一下。骨头这一转就把横向的来力变成了纵向的力通过骨架传走了,纵向承力再大骨头都不会断的。对方骨头若是不动,只有吃打伤了。我以前踢足球,胫骨碰着就痛,现在被人蹬踏都无所谓,一是的确骨硬了,二是用上根劲。足球巨星,所以敏捷胜人,还不受伤,全是有根劲,马那多拉被踢的还少了,又怎么样。中国足协的蠢货,不练点根劲,跑一万米有屁用,他们那里知道米卢天天带头玩足网球的用心啊!小子我体会到根劲,就是*学着踢足网球踢出来的基础。

  恩师又天天压,“硬了”、“软了”地搞了整两年,终于有一天福至心田就碰上了。

  人的骨架的设计很奇妙,许多关节的接触面都是开槽的马鞍面,而且骨头两端都很粗大,这种设计能把很大的侧向力转变成沿骨头走的纵向力。太极拳处处讲根劲,根劲其实就是骨力。太极拳经曰:“力由于骨,劲出于筋”,还有“劲起于脚”、“节节贯通”之说,就是讲的手上的一拳其实是从骨架上传来的腿上的力。手才多粗,腿又多粗,拳击打半天倒不了一个,内家拳只一掌一拳就能取人性命,原因就在于此。西方人为求这一招至胜,只知力大好用,却越练越蠢笨,而我们的老祖宗真是太聪明了,怎么就想的到。现在西方把人体每个关节形状细节搞的很清楚,象脊椎有六个自由度,每个自由度的上下限等等,但是就是不知道每个角度的具体力度能是多少,什么样的安排能最出力又最小伤害。这是算不出来的,矩阵太大,而且有些假设还是错的。老外要是懂得什么是根劲,整个运动科学的许多结论就得推翻了重来。 

  如果有什么手段记录下我师每个动作各关节的细节,那才真是宝贝啊!到时候众看官想学功夫就容易了,买张光盘就得。体委几十年来为了庸俗化太极拳,鼓吹陈王庭创拳说。其目的就是为了否定内家拳的中华文化传承,然后才好任意胡来。根劲和内功非太极拳独有,形意拳里讲的更多,难道形意也是陈王庭所创不成!一拳一掌,随便摆个架势,能不能出根劲,内行一眼就看出来了,老一辈的拳照珍贵之处就在于能提示后来人各种姿势下的劲路。体委的冠军们可有一个是能出来根劲的?这样的拳也能打人,这种冠军难怪大家不服。

  现在的太极名家里面有几个对得起他的那个姓的。不是我骂他们,有没有功夫,自己的拳照明摆在那,赖都赖不掉的!

  祖师杨澄蒲和李雅轩的拳照珍贵啊!如果众看官懂的欣赏其中的劲路,那就是功夫入门了。杨澄蒲的拳照尤其宝贵,比如栽捶,只有他敢弯腰,就连李雅轩都只能打成直腰的。不是李雅轩不想弯腰,没有办法,内力不到只能如此。许多名家子孙,扛着上辈人的名声,照着照片摆拳架,自己还不知道错在那里。祖师的拳架子岂是那帮破铜烂铁能学得来的!这就好比书法,谁能模仿得了王羲之字。若是老老实实地写一幅自己的字,别人也许还表扬几句, “写得好,很黑!” 描这么大的名家的字画来充自己的本事,还不找抽啊!

  以书法比拳照很贴切,书法里的劲路和拳的劲路神通。郑曼青的字和他拳是一样的,劲力单纯,含在里面,结构也不复杂,一条劲从头到尾的转换很分明。李雅轩的拳好比颜真卿的字,刚猛连惯,小处锋芒自然挥洒、放荡不羁,结构上是刚中有柔,处处照应,不大容易看清楚其中的气魄收放。清朝有个进士把颜体字改了,笔画过多修饰,结构也改得简单机械好掌握了,小学生学字多用他的本子,这种字乍一看也刚猛,但总感觉撑不起来,好似阉人。现在的名家打拳多有似于此。

胖丁 2005年10月18日 23:46

<三>

骑兵用的枪叫大枪,步兵用的叫小花枪。大枪长丈余,是整根的白蜡树,枪把粗如鸭蛋,枪头粗如鸭蛋黄。大枪又长又沉,两只手端平都难,很不好使。小花枪就短多了,也细得多,抖起来容易,枪头乱飞,故名花枪。大枪平时训练时为防伤人不装枪头就是现在常叫的“大杆子”。抖大杆子是内家功夫的一个重要训练手段,能练整劲和听劲。大枪沉重,只有用腰力才使得开,好枪法必须要能听到枪头上的劲,化发一家,方能不败。内家枪法在以前是可以“了却君王天下事”,封妻萌子的绝学。太极门里大枪是最珍贵的功夫,非掌门不传。

大枪几年前很难买到,连知道的都很少。这两年不知是何故,一下子就流行开了,是个八十岁以下的,幼儿园以上的,都搞几根来玩,仿佛不“抖大枪”就练不了拳。大枪搞成了潮流,并不是好事,最直接的结果就是大枪的质量明显下降。我师傅有一根杆子,只有两米六长,但比我买的三米二的还重。那根杆子是八十年代初买的,一看就是懂行的人种出来的,最少有十年树龄,而现在的杆子有三年树龄就已经很高档了。那根杆子是我师当年走遍全国以武访友时,偶然在河北一个小店花了六十块钱高价求来的。据说是一个老师傅种来自用的,一共就二三十根。那可真是根好杆子啊!沉重密实,表面发青,没有一点疤节,笔直如切,枪头不比枪把细多少。发力一抖,杆身直震,杆头振幅虽不大,但持久;现在的杆子,生长太快,里面的纤维少,存不住能量,一受力杆头就弯,摆几下又停了。大枪杆要是按实战军器的要求来种植,必须从白蜡树苗只有一米高时就开始修剪,不允许长任何侧枝,只能保留树顶的很少的几片叶子,为的是限制其生长速度,并使树干笔直。当军器用的杆子不可种在山上任其乱长,要时时关照着,万不能长虫,一受虫害就留下疤了,还不能种得太密,如果光照不好,就会长弯。一片向阳地,种上一百根,十几年关心下来,能成得了三十根就不错了,这么辛苦是要值那么大的价钱。八十年代初的六十块钱,一个半月的工资了。也就我师傅这样的武痴才舍得买,也只有真正好武之人才会去种那没用劳什子。

现在的杆子全是当成材火栽的,弯弯曲曲,凹凸不平,买一大捆也选不出一根合用的,不过的确是一个比一个长。你用一根两米八的,他马上来根三米二的,还有三米五的,网上听说还有用四米的,真得搞成晾衣杆比赛了。有不懂行的买家,当然就有乱来的卖家。共党这几十年真得把传统文化糟蹋得差不多了,武术相关产业的损失也许比武术本身还大。枪还算好的,虽说时间长,但毕竟简单,刀剑的制作才真的是乱来一气。一把剑,搞得富丽堂皇,卖到上千块,却连剑的护手都装反了,到时候只怕没打着敌人,先就把自己伤了。这种“精装牛屎”只配县份上的科长挂在书房的墙上,和马列全集一起装门面用。按说现在的钢比以前好不知多少,但却没人知道刀剑的每个设计细节是为什么。造好刀剑的老师傅看看就要绝迹了。刀剑里的学问其实讲来也简单,只是没人理解这些安排的用意何在,众看官且听小子慢慢道来。大家知道了中华军器朴实的外表下面惊心动魄的巧安排,以后就不要再拿着小日本的破铁条人云亦云地说好。

日本人什么都跟中国学,学又学不到家,只得其形,未得其神。中国人早就不睡地板了,日本人自从学去之后一千多年来就没变过,要知道中国人改进成现在的样子肯定是有道理的。这军器,生死攸关,前人总结实战经验改成现在这样,肯定有好处,只是日本人不知道罢了。他们不知道,我们也不说,但自己人就别犯糊涂。

十八般兵器,能赢人的就只有刀枪剑棍,其他都是拿来玩意的,当不得真。老舍先生在《断魂枪》里讲“月棍、年刀、一辈子的枪”,枪是军器里最博大精深的、最难学的。是个人拿根棒子就知道到处乱敲,给他根枪就不知道怎么办了。枪有百兵之王的美称,两军对阵最管用就是枪,刀棍还算不上。枪若使得好的,枪自己就有生命。马踏连营之时,“枪似游龙”,一条丈长大枪把人马团团护住,枪头寒光到处,鬼哭狼嚎,大将百战百胜,岂是靠运气。大枪是改朝换代、扫荡乾坤的神器,非刀、棍可比。内家大枪法,精忠岳王创,忠臣孝子传,欺哄瞒诈的小人不配知其奥妙。李雅轩不传小人,就是传,小聪明也未必能懂。

现在流传的内家枪法,许多人喜欢托名在三国名将赵云名下,唤做“赵子龙十三枪”,也有直接叫“十三枪”,或者根据门派叫成“太极十三枪”等的。十三只是个虚数,枪法其实就三个基本动作,拦、拿、扎,其他的动作都可以从这三个中演化出来。赵子龙的时代实在太久远,枪法归宗岳飞则是有根据的。岳武穆王曾专门纂文形容过那时的“河南大枪”,岳王笔下那时的枪和现在的构造用法已经区别不大了。内家枪法成形于宋代,在宋以前,比如唐代虽也有罗成这样的名枪,但流行的还是马槊,如单雄信、尉迟恭。马槊就是矛,矛和枪形状完全相同,但用法根本不是一回事。矛、槊用的是硬木,而枪是有弹性的白蜡杆。众看官万勿小看这点细微之别,用有弹性的白蜡杆是个革命性的进步,内家功夫从此正式形成。大枪的神勇全靠内家功夫做底,不然就是一根死木头,一无是处。

内家拳不只太极,形意、八卦和太极是同时发展的,杨露蝉陈家沟学艺时,八卦董海川、形意李洛农也都没闲着,内家拳是有传承的。陈王庭创拳说,真是贪天之功据为己有,罪莫大焉。陈王庭要是听到子孙这么编排,非得羞死不可。形意拳一直是以岳武穆王为宗,这个我支持。岳王很明确地提出“河南大枪”的好处,但在同时代和后来的武林并未引起重视。以《水浒传》为例,使枪的只有豹子头、玉麒麟、史文恭等少数几个好汉。内家功法和大枪在岳王的时代虽未广传,但已经发展的很完善了。岳王在其枪谱中这样评讲当时的战斗:两马交锋,双方都害怕,拿着矛端都端不平,直往地上戳。这并非只因铁矛太重,换个轻点的硬木的矛照样举不动,而且木制矛重心偏前,打起来恐后悔莫及。一但换用有弹力的白蜡杆,用内力驱动,这枪就活了。枪头只在敌人的胸口、面门处乱钻,挡都挡不出去,越挡越倒霉。岳家军的骑兵,朱仙镇八百破十万,不是光勇敢就成的。可恨岳王为昏君、奸党所害,精兵丧尽,但总有一二人把内功和枪法都传了下来。内家拳,于元末明初,经张三丰之手集大成,始有内家和太极之说,到陈长兴、杨露蝉之时才广传天下,形意、八卦、太极一时名家辈出,内功、枪法、剑术登峰造极。只可惜冷兵器时代也到了尾声。

矛、槊用的是硬木,没有弹性,缓冲不得对方的冲力。两矛相交,力量全传到了手上,如果角度不合适,当场兵器就要脱手,这是个杠杆原理,众看官去推推弹簧门就知道了。国外的弹簧门很重,一根长杆子作机关,为的是方便两手搬东西时用屁股一撞门就开。推门如果推的是把手那边,小孩都推的开,如果搞错了,推门轴那边,可就难了。硬木做的马槊,对方打在矛尖的力,因杠杆作用到手上时大了几十倍,那里还握的住,所以使马槊的一定要直对前方,万不可斜,一斜就会被冲脱手。西方的骑士比武,拿根电线杆互相捅,也太长了,简直天真得可爱。那么长的杠杆,除非完全对直了,只要横向稍有距离,两马一冲,捅在别人身上,对方没什么事,反弹力非把手臂搞骨折不可。西方人的对应办法就是把电线杆后面加粗,象个撞门锤一样,依靠木头本身的冲量,对撞时松开手,以免伤了自己。英国人开车走左边,就是遵照当年的骑士决斗传统。骑士都是右手持矛,对撞中必须完全垂直才能收效,所以都走左边。不知众看官是否注意到,现在拍的电影,骑士决斗却都走的右边,这是为了安全。用龟壳般的硬铠甲把全身罩住,两马走右边对冲,“电线杆”横着过来,腰轻轻一顶,杆就断,人一点事都没有。就这么点差别,古代的生死相斗就变成了老少咸宜的好娱乐。只要马走右边,人人都能当亚瑟王,赢得美人归。电视上演,英国有人在古堡里办这种旅游项目,大家有机会去试试,当知小子所言不虚。

两马相交,都使硬兵器,硬碰硬,谁重谁占便宜。《水浒》霹雳火秦明使狼牙棒,急先锋索超使开山斧,都是这个思路。几十斤的狼牙棒、开山斧借着马力,横扫过来,万不可硬架。硬架的话,铁矛都要打弯,两臂就得骨折,而他那边挥棒时,手是空握着的,一点事都没有。对付这种敌手,大锤最有用。锤比棒重,挥动起来只要有点速度,冲量就超过棒了。锤棒相碰,冲量两相抵消,大家的手都是空握着的,都没伤着。锤比棒短,回手变招快,趁着敌人收棒不急,一锤就砸下去。金兵爱使狼牙棒,碰上岳云的金锤就全玩完了。使重兵器的关键就是要把兵器运出速度来,手得空握着,以防反震。这就象打网球时握紧拍子单手硬接来球会镇伤膀子一样,松松地握拍,拍子动起来就不怕了。要把百斤的金锤在短时间里运起来,没点天生的神力办不到。膀臂上的力太小是没用的,只有靠腰,腰力到手,才运得动重兵器。内家功夫讲巧力,四两拨千斤,但真要拼力气,使大锤,照样不含糊。一切全因腰壮气足。

腰气壮,神色便会不同:面像温良,却不怒自威。中国古画里的大将,庙里的天神,全都腰大十围,从来没有画成健美先生的。并非中国古人不懂画肌肉,庙里给四大天王扛腿的小鬼就是肌肉男,又凶又丑。西方没有内功之说,画师只知肌肉,以肉多为美,雕塑中的男性肌肉全都团团鼓起,肌肉鼓起干什么,打铁也用不着全身紧张啊,只可惜达文西没见过精神的内壮。大将帐上高坐,全身放松,体态似美人臃懒,但气聚神凝,甲士三千环列,雷霆万钧之势一触及发,那才是真的神勇。俗话说“关公不睁眼,睁眼要杀人”,此之谓也。中国古画里的百战百胜大将军,写其神,不显其形,宽大衣袍,寥寥几笔,却能尽现智信仁勇。

重兵器挥动起来,只要打上了,就够喝一壶的了,要是打不上可就惨了。重兵器动量太大,回手慢,给敌人以可趁之机。《资治通鉴》中曾记载尉迟恭凡三夺单雄信的马槊。单雄信使得好马槊,打的李渊永不释怀,一定要杀单大哥,李世绩以生家性命相保都救不下来。单大哥的马槊一定是势大力沉的,一但没打上、回不了手,就被尉迟恭冲进空门,夺槊而擒。不仅是马槊、狼牙棒,一切的硬兵器,打不上就现了空门,刀棍莫不如此。

硬兵器,一是震手,二是有空门。但白蜡杆的大枪就不一样,白蜡杆有弹性,用枪头硬架斧、棒,枪一弯,有那么个小小的缓冲,手上就不震了,敌人兵器的劲道也给卸了。白蜡杆存得住能量,弯了会反弹,只要枪把一转,枪头就绷出去了,打个正着,这里面的功劳有一半是敌人自己的。内家功夫的奥妙就在于此,攻防一家,防就是攻,攻也是防,一个动作干两件事。电视里演日本的合气仗宗师和人过招,那边的徒弟伸着棍子让他打,先敲开对方兵器,再打头,连打两下,就象下象棋,你走一步,他走两步,当然什么都是他赢了,有没有这么不要脸的啊!其实就这不要脸也是跟中国骗子学的,日本人两亿人一个脑袋,一点创造力都没有,让他独立思考还不如杀了他。可怜日韩都中中华文化的毒太深,自己又解不了,才可能救他们。

白蜡杆大枪防守好,进攻也是一招破敌毫不含糊。一枪扎出去,万朵梅花,先把胸口的护心镜打碎,再往里钻。枪花朵朵,朵朵都致命,不知该挡哪个。此时千万不能挡,一挡就完了,白蜡杆是软的,硬挡正好被借上力,才挡出去,那边枪把一转,枪头马上又从另一方向打回来,力还更大了,这里面的功劳还是敌一半我一半。拳经上讲“棍怕点头枪怕圆”,说的就是大枪一但抖起来,枪头乱摆,神仙都难防。对付这等高手,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自己的枪也抖起来,搭上去,让对方听不到力,他就不好进下一招了。如果两枪一搭,你听到了他的力,就可顺势打进去,既可借力打,也可直接打,只须枪头稍微错开一点,一滑就进去了。要是听不到,就得赶快变招采用守式。高手马上用比枪和在地上推手是一个道理,谁听到了对方的劲路,谁就赢,和使什么招式无关,只有外行才会津津乐道:用什么招破什么什么招。内家枪法就拦、拿、扎三招,其实就这三招也是不能截然分开的,只有随便一枪出去,拦、拿、扎三式都有了,才算是上得战阵的好枪法。

和高手过招要分外小心,体要松,神要聚,听不到劲也不能慌,万万不能妄动、现了明劲。只要不妄动,就是打到眼前了,还有一丝逃命的希望,一但被对方听着劲打进来,就好似空有雄兵百万在外,却被人劫了中军帐一样,一点办法都没有。所以战阵上沉着是最重要的,越是十万火急,越要沉着。不过对付一般的小喽罗、破铜烂铁,就不须如此过虑了。大将马踏连营,不怕他人多,一条枪舞动起来,如巨蟒缠树,前后左右,护着人马,硬进硬退,枪头到处,沾着就死,碰着就亡。众看官也许不服:同为血肉之躯,何以能有如此神勇。此乃中华文化独一无二的智慧,道家哲学和内家功法:道之玄妙,妙在阴阳!

内家功夫,太极拳,练的时候缓慢悠长、状若半醒,但用起来,与人生死斗,却是天下最快、最刚猛的。何以能如此,全因分了“阴阳”。“人身处处是阴阳,总此是一大阴阳”,“有上就有下,有左就有右,有前就有后”。一拳打前,倾全身之力以赴,无羁无绊,等这一拳出去了,“阴极阳生,阳极阴生”,正好回来打后面,中间只要腰胯一转,想打哪就打哪。全身就象弹簧连着的两个铁球,弹簧压紧,一放,一个铁球不动,另一个铁球就冲出去;冲出去的铁球不动,原来那个铁球就跟上来;跟上来一压,又能再冲出去。肌肉只须在弹簧一压一张时加把力,象荡秋千一样在一起一落时蹬一下,就能保持能量不减,两个铁球便能如此往复,永世不竭。内家拳打斗时,全是以阴阳为本,气往下行,劲向上走,一开一合,一沉一浮,根催梢,梢领根,前后左右,势如连珠炮,挑打八方,内力生生不息,以一敌万。别人看得惊心动魄,自己如闲庭信步,越战越勇,打个通宵都不累。所以不累,盖因内家功夫以松柔为本,混身肌肉一紧就松,十秒里有九秒都是松的,休息得好,一举一动没什么亏欠。松并非无力,不能全身都懈了,每时每刻总有一处肌肉在紧张做功,也只有一处。与做功的肌肉相连的骨骼和肌肉是静止的,为得是让做功的肌肉使上力,下个时刻便轮到这块肌肉工作,刚才的那块就可休息了。每块肌肉只工作一点点距离,只增加一点点速度,一动就歇,全身从脚、膝、腿、腰、肩、到手,一节节上来,加起来速度就大得不得了,还一点都不累。此所谓“节节贯串”是也。太极处处分阴阳,两块肌肉决不同时运动,总是有先有后,你推我,我拉你,都动却都不累,合力还最大,阴阳之妙,一至于此。

内家拳处处讲“松”,李雅轩更是说要“大松大软”,松得如“皮里包骨”。但松和懈,有何区别,却没人知道。分阴阳才是松,全身处处的肌肉都要轮流工作、轮流歇着才是松,松的时候必须还有一点紧的苗子在里面,就象一蠕虫,从头到脚运遍全身;如果肌肉全都紧或者全都歇了,就是懈。紧和懈是一回事,没人是超人,谁都得休息,连休息都不舍得,要不了多久就该全玩完了。二战时,英国飞行员白天打仗才死了人,晚上战友照样在小酒馆里胡闹,这就是“松”,象这样能分了“阴阳”才是真的勇敢。蒋介石动不动就叫手下“成仁”,这就是“紧”,说白了就是懦夫,只有懦夫才轻言放弃。好好活着啊。不过,“松”也不是光玩,有很多事可以做的。以蒋介石为例,几百万抗日国军,吃喝拉洒,锅碗瓢盆,你有没有放在心上。也不要求多了,没有皮鞋,有草鞋,吃不上一斤,吃八两,来不了干的,来稀的,你掌天下之权总要想点办法啊!委员长到前线视察,大家都指望你来解决点实际问题,唱什么高调啊,成仁谁不懂,不就是两眼一闭。“成仁、成仁”,整个一五仁馅的月饼脑袋。

“力大无穷”只是个构思,一个所有人的愿望,想力大无穷和做不做得到是两回事。关节、肌肉都分了阴阳,用上力了,不须很多就那么一点点,加起来自然就力大无穷,无须拿脸做色就能打;瞪眼鼓劲,把腰绷成一个铁板,心里再狠也出来力,打起来自然眼慢手迟。所以,内家高手平时看着都是懒懒的,满脸平静,从不动怒,一但下了决心,则动如脱兔,立取首级!

松是很难练的,腰胯上的肌肉,没练到时,感都感觉不到,怎么能命令它松了。脊椎上有很多肌肉,特别是腰下部和髋关节附近的肌肉,我在练到之前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存在,练到之后才知道原来那里也是可以动的,而且还力大无穷,内功的力量全是从那几块脊椎上来的。人体是个大弹簧,就是说的那几块脊椎上的肌肉。丹田,丹田,也是说的这几块英文叫着“lumbarandsacralcurvature”的骨头。这几块骨头有了开合,动起来了,人就能生出胆色,碰着老虎都敢咬一口,十个泰森算个啥。勇敢可不是凭空来的!

松软也是一把力气,是分了阴阳的力气,松要从力中来,这是不传真诀。李雅轩说要“大松大软”许多人误解了,害了他们,以为每天挥下袖子就是练功夫,可不可能。要想练松,得上力,篮足排球、沙包、举重,什么都得来一下才行,但这只是入门的接引,万万不可沉溺其中。松是力,在力中找,只是得有懂劲的师傅在旁指导,不能自作主张,乱想象,乱发挥。李雅轩的“大松大软”那是说给入了门的听的,是功夫上高档次的手段。入门的时候可以搞点乱七八糟的东东,但往上走只有“大松大软”才是正道啊!李雅轩是个老江湖,什么都讲,偏就不讲最基本的入门练法,不过入门也的确讲不出什么普适性的东西,全看个人悟性和机缘,入门的练法得因材施教。小子我在此多说几句,是不忍看有心向学之人被奸人所害。内功全是力量,只是有许多精细活在里面。静坐、冥想、服药,什么丹也好,咒也好,全是骗人的。真要功夫的,你就放开手打,打不赢你个生手,就是假货,众兄弟万万小心。

内功力大且持久,更妙的是反应奇快,与人斗每每站尽先机。何以能如此,全是“意在劲先”之妙。意和劲也是一对阴阳,有先有后,互为因果补充。内家拳劲去如射箭,有去无回(回的时候已经是第二箭了),对方在躲避这一招时,我的“意”已经在根据他的动作准备下一招了。这下一招,用的就是刚才那招回头的劲力,正好来的急。拳经上讲“往复须有折叠”,就是说靠关节的转换把这回头的劲变个方向再打出去。内家拳以懂劲始,等有了劲力了,再往上全是练敏感,练观察,练这个“意在劲先”。内家拳,劲意分阴阳,敌人只逮得到过了时的“劲”,永远也逮不到因敌而动的“意”。内家拳敢号称不败,全在于此。

小子我说:岳王的白蜡杆大枪是内家功夫之祖。那是因为白蜡杆有弹性,存得住能量,可以和人合成一个大阴阳。使得动白蜡杆的一定是懂阴阳之理的,懂阴阳之理就是内家拳。现在好些人练抖白蜡杆子是把它当成上力量来手段来练,这是走偏了。白蜡大杆子长丈余,没点力枪头都抬不起来,但这力可不是手上的力,手上的力再大都不够,只能用腰腿的力,手得松软了,听到了杆子的弹力才抬的动这杆枪。我师傅教我等练这杆子时,要求得手臂伸开,一只手抓住枪把,丈长的杆子得端平了,一端最少就是半小时。这就是我太极门的不传绝技“大枪桩”。“大枪桩”练的是人枪合一,死力气是端不了半小时的。只有把人体的阴阳运开了,和枪的阴阳一体了,才支撑得半小时以上。说白了,就是要全身关节、骨骼微微的抖,和白蜡杆大枪一起抖,枪和人抖成一体了,肌肉有张有弛,轮流地休息着,要端多久都行。端“大枪桩”时,枪头一直微微地颤抖着,枪头里装的铁弹子细细地响。若是练得更好的,手不见动,枪头就能舞起来。“抖大杆子是用来练听劲的”,这句话千金不易。众兄弟知道内家拳和兵器的阴阳之理,勿乱传,切不可传与外族,不然定遭天谴。

练过了“大枪桩”,就能听到自己的枪了,这枪和人就有了感情。一摸枪杆你就知道枪想干什么,任何加在枪头上的一点小小的力量你都能感觉到。杨露蝉之子杨班侯能用大枪点死玻璃上的苍蝇而玻璃不碎,可见其听劲之好,枪法之高。我师傅枪头只须一点,青砖墙角的砖,要那块就下来那块,这全是靠的听劲,若是用蛮力就是把杆子顶断了也没用。太极拳听劲是彻头彻尾的功夫,永无止境。听劲好,力量才大得起来,能干许多匪夷所思的事,比如点穴。人体的穴位全在关节和肌肉的最里面,没有变化的力就是撞断了骨头都点不了穴,因为撞的过程中肢体受力会动,穴位也跟着移动了。要点穴就得听着劲追着一处点,只要力量够大,时间够了,穴就点上了。被点了穴,那块肌肉就不听使唤了,和骨头脱臼是一个道理。解穴,只要反方向拍回来就解了。人身上穴位到处都是,小子我自己为方便记忆的总结就是,凡是关节,肌腱,和肌肉的中点都是穴位,打上了这条肌肉就“脱臼”了。穴位,我个人判断就是人体运动的关键点,好比一个大城市的公路,总有几条不大的路,很关键,一但堵了就瘫一片。

民国初年上海有个神针黄,妙手回春,曾一针治好了轻工巨子张骞多年的阳痿,名重一时。老外医生问他穴位是什么时,神针黄说:穴位是活的,只有活人才有,解刨是看不到的,穴位的发现是上古先贤功夫练到极处自己感觉到的。神针黄的针是纯金所铸极柔软,长有一尺,比发丝稍粗,头是钝的,平时就缠在手指上当戒指用。如此一根软针,要打进肉里,绕着关节内脏打在最隐秘的穴位上,可想神针黄的听劲有多好。神针黄给袁世凯治头痛时,金针打进去有半尺。八十年代专门拍过一个电影讲神针黄的故事。神针黄练功的方法就和内家拳相似,全靠好听劲。太极门练点穴从不戳沙袋,全靠打拳时,把神意灌到指尖,指尖和全身阴阳相通一体了,就能点穴了。点穴指法其实就是枪法、剑法。一枪点掉墙上的一块砖,其他的砖纹丝不动,不就是点了墙的穴吗。兵器和拳是一回事。

大枪练出了听力,两马相交,兵器一碰,大枪有如灵蛇,顺着对方的兵器就钻进去了,大将杀敌从来只此一招。白蜡杆子的大枪是有生命的神器,枪有自己的阴阳之理,弯了就要直,直了又要弯,扎了左就往右,劈了前自会去挡后面。对方越是个力大如牛,使重兵器的猛将,越好打。他要是把我的杆子顶弯了,我才高兴呢,枪把只一转,力都不用,枪头弹出去,又再扎他一个。马踏连营,被团团围住才好呢,枪枪不落空。人枪合一,枪想往哪里去我就送他去哪里,我眼到哪,枪就自会扎哪里。人只要不断地给枪以能量和神意,枪自会帮你打点四下。

白蜡杆大枪只要有能量,就没有破绽。靠白蜡杆的弹性枪头的旋转非常迅速,敌人无机可趁。就是以一敌二也不怕,腰一发力,枪头摆个一百八十度,能同时荡开左右两边功来的兵器。枪头摆圆了,就是射来的箭雨都挡得住。一但枪不抖了,可就现了空门,大枪如果不是靠的白蜡杆子的弹性,枪头又慢又没杀伤力,白蜡杆直接用力捅威胁很小,很难刺穿铁甲,最关键的这样做很慢。内家高手碰见了内家高手,听劲好的那个能把对方枪上的动量耗掉,枪不弹了是最可怕的,比被人围攻还可怕。这时,敌人已经抢到身前,再发力把枪旋起来已经没有时间了。

太极枪法里有一招“败式亮掌”,练的就是大枪如何“死里逃生”。“败式亮掌”很简单,就是后退扯个架式,一手高举,如同文革中跳忠字舞常用的造型,看不出有任何高妙之处,但这一招其实是大枪的败中取胜法,“拖刀计”、“回马枪”、“撒手锏”远不如这招凶险。如今,知道“败式亮掌”真实用法的人,已经没有几个了,能练成了,更是绝无仅有。“败式亮掌”其实是弃枪取胜的最后手段,天下没人能逃过这鱼死网破的最后一击。“败式亮掌”一手高举,意图是弃枪取背上的单刀,刀枪合击。这就象象棋里的双将绝杀,敌人逃无可逃。至于如何刀枪合击,小子我就不能再多说了,众看官还请见谅了。太极枪法练到了“败式亮掌”的刀枪合击就算功德圆满,可以下山助明主、取功名、解天下苍生之倒悬。

枪法是全世界只此一家的中华绝技,而剑法则是枪法的变种。内家剑法纯是枪法,绝非刀法,剑法武当剑诀有一句“若把剑来当刀用,笑死三丰老剑仙”。内家剑法,斗剑时是绝对听不到兵器相碰的叮当做响之声的,一把剑最多就是轻搭在对方的兵器上划行,而剑术的精妙全在于因敌而动,一击成功。内家剑法里剑的动作并不多,练得是身法,特别是腰腿。功夫成了想下山,少林弟子是要打过十八铜人阵,而武当弟子则是要用一根小竹竿跳到树上刺下一只猴子。少林弟子遍天下,武当则代不数人,别说刺下一个猴子,就是两脚上树这招练成的也没几个。武当只要每代人能出一个练成了剑法的留山任教,也不至于凋零如此。内家剑术对剑本身的要求并不高,一根竹子都行,什么都没有时,食指捏个剑决也是一把剑。刀枪剑棍,剑术才是至尊,而剑术只不过是内家高超身法的应用而已。

枪法、剑法只有中国才有,日本和西方都没有。日本的剑盗是刀法,而且还是送命的笨刀法。西方的大剑也是刀,非常原始、朴素的刀法,不讲究变化,打起来要吃亏,越用力越倒霉。但西方的击剑却是个好游戏,特别是花剑,但也只用到了剑的刺一个功能,略嫌单调。中华武术要走向世界,奥运会上那几块击剑金牌非得全包了才行。如果击剑的场地是圆的,小子我敢说有必胜的把握,就算依现在的规则,有了好听劲任然可以胜出,他日还请诸君看我在奥运上为太极二字正名。

西方大剑形状如放大的中国剑,剑把很长,用法完全是刀,双手握持狂挥狂砍。西方人脑袋一根筋,只求挥剑有力,从不想一剑劈空该怎么办。为了增加力度,西方大剑的剑把后面有配重,很重的一块铁疙瘩,雕成各种花饰。配重的目的是在不增加剑的尺寸(西方大剑已经太肥了)情况下增加劈砍的冲量,这个安排简直蠢到家了:大剑回手更难了,而且增加了扭矩伤小指,搞不好剑会脱手的。我有一根九尺长的FLYFISHINGROD鱼杆,鱼杆末端也有一个配重。制造商的本意是方便CASTING,但我早就把配重卸下扔了。有配重了,力就乱了,根本听不到杆头鱼线的力,鱼线反而甩不远。我听着鱼线的力甩,腰力到杆巅轻轻一提一弹,只一个来回,整根九十尺的FLYFISHING鱼线就能全出去。FLYCASTING最好的姿势就是“白鹤凉翅”。

我不要配重是学的大枪握法。枪的握法是“枪不露把”,握枪的手要抓着杆子的最末端,一点木头都不露出来。这样握的好处是,第一是在往回抽枪时不会打着自己,更重要的是枪和手臂劲路相通,这样才能听到枪端的力。体院的武术教授编写教材,却对如此基本的道理一无所知,还出光盘到处现丑,可想而知体委搞的标准套路是什么货色。

西方和日本的刀法最大的漏洞就是没有考虑砍空了怎么办。西方人好血勇,似乎不屑于躲闪。勇士用尽全力抡起几十斤的大剑砍去,本身已经失去了重心,全靠对方的迎头一挡才能站稳,要是对方不挡先就自己来一个跟头。这道理很简单,大剑的冲量不变,刚才用多大力和时间抡起来的,现在就得用多大力和时间拉回来,想变招哪里来的及。中国内家功夫比武中第一条规矩,用祖师杨澄浦的话说就是“不能失中”,意思就是要有力能收劲,所以太极拳推手第一要旨就是不能靠到对方身上去,一掌打空不可牵动了脚步。如何才能做到呢,就只有根劲,和前文所讲的“分阴阳”。日本刀法有和西方大剑同样的问题,而且还更糟,日本的刀完全没有重量,一碰就飞,却又不走轻灵的路子。日本刀其实源于中国唐代,汉族刀改进之后,就只有苗刀还是双手长细刀,但苗刀全是从下往上的劲路,靠跳来发力并同时整个迅速地转身以弥补空门,故有“跳苗刀”之说。日本刀法则根本没有任何身法可言,一但出了空门只有死路一条。苗人和明帝国斗了三百年,以中华之大也只有苗人在朱乞丐的淫威下不服,苗人之勇悍,其实战经验之丰富,岂是异想天开的倭人可比。

内家高手使棍、使刀,从不乱挥、乱砍,全是劲从根起,一点即收快出快回。《水浒》里杨志杀泼皮牛二,宝刀只往前一戳,牛二便血溅菜市场。众看官莫小看了这一戳,杨制使情急之下,随心而发,刀法中规中矩,可见其家传的好武学。这一招要是依日本剑盗,准定是大吼一声,高高举刀,狠劲地下劈。那牛二是胆怯的人,脚一软,往后一倒,一准劈了个空,却也免了场官非。日本人是真的不懂,从上往下劈看上去很美,但慢啊!从上往下,怎么着也得先举起来,再落下去。这落下去时用的是重力,重力加速度有限的很,那比得上腰腿上的千斤力。英国科学家曾撰文分析足球发点球:好守门员腰腿力大,轻而易举就能跳起来接住射向球门上方的球,而对地滚球,守门员倒地靠的是重力,就算猜对了方向,扑下来也晚了。日本人学什么都学不到家,空手道莫名其妙地大喊,喊个什么,通知对方注意啊。中华正宗内家刀法从没有向下砍的,全用刀身运化,用刀头三寸戳。刀从不高举,一举高,根劲就断了,而只要根劲在,就是千斤铁锤砸下也不怕。太极刀里就只有跳步冲刀打得高些,但那也是向前冲,不是向下。韩幕侠曾以内家刀法做底,为二十九军编大刀法,专门对付日本傻刀。日本人一根轻薄的铁片,从上劈下,大砍刀横刀扎马,稳如泰山,用根劲一抬,两刀一碰,若是向下力量大,日本刀当场就要断,不断也给磕飞了。这时,大砍刀也得了空间,进步一冲,一刀就削下日本人的脖子。二十九军的大刀,长城会战,砍得日本人一点办法没有,专门研制出钢脖套,也亏他想得出来。那帮鬼子就是到了今天也没想通是为什么输的,几十年后总结经验又发明个什么拔刀道,真是可怜啊!人渣也配拿那二斤铁。

民国各省都有国术馆。内家高手如韩幕侠、尚云祥都以国家兴亡为己任,遍练了很好的军体拳。韩幕侠为二十九军练的大刀法,就是其中的上佳之作。二十九军的大刀法很讲桩功和根劲,日本刀那点力量根本砍不动,而二十九军的大刀冲砍过来,日本刀一挡就被冲瘪,哪里防得住,连人带刀一起被砍翻。二十九军的大刀法要求必须能一刀冲砍断碗粗的毛竹,毛竹有韧性,都能一刀砍断,可想而知砍上日本人脖子是什么效果。只可惜,现在的军体拳乏善可陈。现在的军体拳实出于少林的伏虎拳,于桩功和根劲上不足,对腰力的练习不够,以前军队农村兵多,农村兵干过重活腰有力还不明显,现在城市兵多了,腰力本来就差,还这样练打起来恐要吃亏。

内家剑法大开大合,很是好看,但刀法和棍法就很小心。刀棍在日本和西方都是乱挥一气的,那是因为幼稚不懂。中国是个多灾多难的国度,两千年的战乱培育出的武术老到、高深、匪夷所思,所以表面常让人费解。对于棍,拳经上有“棍怕点头枪怕圆”之说,讲的是:好棍法要向枪法一样“点”,莫乱抡,而使枪的,若是枪头转起圆圈来了,就可怕了。“棍扫一大片”,使棍的时候横扫很爽,但敌不得高手。横扫抡起来后力大,但准备时间也长,先就得开了自己门户才好用力,欺负弱小也就罢了,遇到高手,门户一开,一刹那就打进来了。抡棒乱挥的,看着可怕,但力量其实不大,一根棒能有多重,完全可以大胆抢进身。两臂下垂,略向外撑护肋,剪步进身,看看棒要及身,运上根劲,只需一转身,这个力就卸了。转身时,手只一带,棒就是你的了。他要是聪明马上就该扔棒别走,若是还紧抓着不放,就真倒霉了。只要向他斜后方一迈步,照着后脑就来一下。他手里撰着根棍子,哪里回的了身。世上的事就这样,没有一成不变的好坏,打架时手里多根棍子是好事,但要看场合,聪明人该丢的就得丢,要是舍不得丢,就得丢了命。看今日,衮衮诸公,堂堂高坐,抓权不放,干尽傻事。唐朝人称庙堂那把交椅为“痴床”,真是贴切!吹拉弹唱挺聪明一人,坐上去就傻了。

好棍法得使得象枪法一样才行,动作要小,守住自己门户才是第一。棍头虽是平的,没兵刃,但真扎上也够呛。根劲一捅,动作幅度虽小,但立木承千斤,比抡上一棍可厉害多了。使棍时手要握在三分之一处,运棍要用腰力,双手得换的勤,一条棍要把自己上下左右全罩住,先学会防护再想打人。打人要走中门,只须腰一抖,棍一点就够了,除非对方确确实实现了败象,万不可放开门户抡和劈,抡、劈的效果并比用腰力点一下只少不多。“点”是有后手的,点不上,棍或左或右一横就能化敌人的攻势,抡、劈没有后手,棍出去了抽不回来,是送命的招式。内家刀法、棍法都很难看,没有什么大开大合的动作,全都是转圈和运化,发力一点即收;日本的合气仗之类的就很好看,大喊大叫,大劈大砍,爽得不得了。真要到性命相搏时,他那一棒要么不敢用力,要么用力就回不来,到那时后悔也来不及了。

中国的内家拳器械秉承内家功夫的阴阳之理,以根劲为基础,化发一体,功防一家,是世界冷兵器艺术的最高峰,有不败之能。在今天的热兵器时代,虽然已没有了马上斗枪,但内家功夫也还能用于指导军器的研究、军队的体能和战术动作设计。比如,用根劲通到枪头的力学原理用来分析步枪的设计,就能难说无托步枪是个好主意:无托结构由于重心在握持手后面,极大地增加了一个疲劳的士兵快速又准确地大范围移动枪口的难度。(无托设计还有很多更大的毛病)又如,军队急行军和长距离行军多快多慢最科学,内家的呼吸原理就可以给出一个漂亮的答案。

中国文化的阴阳之理和科学是不矛盾的,对传统文化一点研究都没有就批评很难说就是科学的方法。给内家功夫中的阴阳之理一个科学的解释,正是我等这代人的责任,在这里小子我只是开了一个头。粗浅地介绍了点兵器知识,有于我自己的功夫好多还没练到,再多说已经不可能了,请众兄弟见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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